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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豪生正准备想办法再推他们一把,就收到了一封勒索信。里面有王氏集团从华强北走私电子芯片的证据,说如果不想这些秘密泄露出去,那么请交上一笔巨额封口费。王总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是苗青山干的,一个电话打到对方大哥大上,怒斥“你小子还想不想在香港待下去了”,苗青山倒是云淡风轻,“不想,现在是看你想不想了。”
就在王豪生血压飙升之时,苗青山又在那头轻飘飘开口道,“不想给钱,也行,看在e面子上放你一马,但是有个条件,拿刘玉虎家人的住址来换吧。”
刘玉虎?他们不是师徒情深吗?王总没忘记当年向苗青山抛出橄榄枝,被刘玉虎强硬地挡住,就像这个徒弟是含在嘴里不让别人觊觎的宝贝。这个交换条件,对他来说毫无损失,王豪生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在离开香港前,苗青山雇了一个私家侦探,找到刘玉虎的老婆女儿,跟踪她们拍了很多照片,并付了一大笔钱,让那人长期盯住她们,定期寄照片给自己。
他并不需要把她们怎么样,只要刘玉虎知道自己随时能对她们做什么,就足够让他提心吊胆的了。
另一方面,苗青山联系了一个在莫斯科的蛇头,也就是专门帮人偷渡过境,办理假身份、护照签证的“带路人”。他现在仍是通缉逃犯,而国际上对高等级alpha的管理越发严格,至少在出境之前必须小心谨慎,至于到了俄罗斯,那边时局一片混乱,对于他这样的人,最危险的地方确实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蛇头老福是北京人,据说最早是养猪的,后来在中俄列车上当起了倒爷,然后摇身一变成了蛇头,在莫斯科人脉甚广,什么身份都能给安排。老福问苗青山办签证用什么身份和理由,苗青山想了想,“就说我是音乐家,要去莫斯科演出。”
回家之后,苗青山真的像模像样地钻进琴房练起了长笛,吹的都还是苏联歌曲,从《喀秋莎》《山楂树》到《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苗子文在门外听得一脸陶醉,突然就被抓了进去。
“说起来,”苗青山拿长笛挑起苗子文的下巴,脑海里闪过一些灵感,“我们还没在这个房间里做过。”
角落里的唱片机开始放出美妙优雅的古典乐,与逐渐响起的激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长笛和钢琴被苗青山开发出了其他的用途,最后都沾上了某些粘稠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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