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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陆不由得一愣,呆立在原地,甚至忘了挣扎。
“滚开!操……”
男人趁此机会挣脱束缚,手脚并用从陈砚清身上爬起来。
他脸色铁青,宛若白日见鬼,一手捂住流血的胸口,踉踉跄跄不断后退,口中不停咒骂着。
“咳咳,疯子……妈的,真是疯子!”
“……唔咳,呃……”
陈砚清仰面倒在地上,血刃失去维持,瞬间融化成一滩浓稠的血水,软绵绵地浇在身上。
一袭白衣几乎全部被血染红,大片大片鲜红的血流了满身,整个人几乎浸泡在血中。漆黑的长发在身下绽开,宛若一朵妖冶盛开的彼岸花。
“呵呵,呵呵哈哈哈……”
忽然,他望着天空,毫无征兆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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