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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砚清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拼命压下想问个清楚的冲动，只怕问出口会让她为难。能够像现在这样在一起就够了，何必咄咄逼人刨根问底呢。

        可是……

        “？”

        银砂正埋在他胸口咬他奶子，忽然感觉耳朵痒痒的，她抬眼看了看陈砚清，不知道做什么但也也没挣扎，偏了偏头露出耳朵，乖乖任由他摆弄。

        陈砚清小心翼翼取下那枚耳坠，月光下玛瑙浓郁如血，泛着妖冶光泽，可在他看来却异常刺眼。

        “我喜欢这个。”

        银砂雪白小脸挤在他胸前软肉中间，笑眯眯同他说。

        本是因为这东西是红色的，亮晶晶的，像糖葫芦又像血，一碰还会有叮咚叮咚清脆响声。

        可这话到陈砚清耳朵里便变了味道，是喜欢这东西，还是喜欢这东西的主人？

        他眸色一沉，眼神变得晦暗不明，下一秒，捏着耳坠的手径直移到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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