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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清瘫坐在地上,忽然间,自嘲地狂笑起来。嘲笑自己的愚蠢天真,竟会把怪物当人,妄想她会有感情,妄想会在自己影响教导下,改变嗜杀残忍的本性。
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废人炉鼎罢了,一个肏起来舒服的鸡巴套子,只是她撒撒娇就可以张开腿给操的东西,她凭什么会听自己的。
如果,如果他可以早点认清现实,是不是就不会放任银砂和季满单独呆在一起?那季满是不是就不会死?
“……”
想到少年本已经恢复意识,转头便被生剖开肚皮,陈砚清心口顿时如同灌了铅一样堵塞。
无尽悔恨交加,两侧额头如同被穿刺一样剧痛,眼前发黑,气血不断向上翻涌。
片刻之后,竟吐出一口鲜血。
“咳,咳咳……”
他伏在地上,捂嘴呛咳,黑发浸泡在血中,孱弱的脊背颤抖着。
脆弱的胃中不断痉挛,源源不断的血液流入口腔气管,赤红色的鲜血一缕一缕,从苍白的指缝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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