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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谢谢,陈公子,谢谢你,谢谢……”
老者不断向他鞠躬,拄着粗糙的木柴当做拐杖,孱弱的身躯如同一棵枯树,拖着伤腿一瘸一拐跨出门槛,一步步朝着远方走去。
季良离开已经一天一夜,仍然未归,陈砚清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或许不会回来了。
而床上季满病情愈发恶化,两只眼睛已经被墨色填满,几乎不眨眼,黑紫色血管蜿蜒全身,如同一条条粗细不等的丝线纵横,已经蔓延到脸上。
体温以时辰为单位逐步下降,一点一点变凉,如果不是肚子微微起伏,几乎变成一具真正的死尸。
“你,怎么了?”
银砂扒在床沿,伸出手指戳戳季满惨白的脸颊,表皮僵硬冰冷,和她一般冰凉。
“起来啊,我们一起出去玩。”
可银砂却对季满的病完全没概念,仍然认为他不起床是不想起来,一直不停拉着他说话,试图磨着他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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