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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清瘦的面容苍白,嘴唇无一丝血色,脸侧及唇边还有干涸的暗褐色血迹。
忽然,他唇角动了动,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炉鼎……而已……”
声音一改平日温润,变得刀划般沙哑单薄,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气力。
“一副淫贱的身子罢了,生来就是该被人操死的……不是吗?”
陈砚清自顾自惨淡地笑笑,长发凌乱衣衫不整,雪白的胸口被人抓出几道鲜明血痕,袖口扯成一条一条,一节白皙手臂露出来,整个人像被刚刚糟蹋过一样。
“陈掌门,你……”
荀陆一惊,被他的状态震惊到,搀扶着他的手一顿。
明明前日看还很正常,不知道这两日发生了什么,竟会让他变得如此。
“怎么变成这样了?”
然而陈砚清完全不听他说什么,兀自抬手扯住他衣摆,两只修长手臂菟丝子般攀一点一点缠上他锋利的腰带,唇边笑意更浓,眼神却仍然如同盲人般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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