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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然而他却又不松手,反而越抓越紧,指尖深深陷进肉里,鸡巴充满青筋,仿佛要将它生生捏爆。
“疼啊!好疼……哈……哈啊,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父,我难受……师父,是我自作自受……,呜……你杀了我吧,师父,求求你……”
卫乩又哭又笑几乎疯癫,修为尚浅被这药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时而惨叫时而出声哀求。
一只手沾满血,不断拍打屏障,发出砰砰沉闷响声。
“救救我……师父,我知道错了……再……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呜……我不想死啊……”
这些声音传到陈砚清耳朵里,无疑是对他另一重折磨。
“……”
他伏在地上轻声喘息压抑,仿佛上岸的鲸鱼,旁边是翻倒烛台,燃起火焰顺着书页烧到他袖口手腕皮肤。
然而他只是一动不动维持这个姿势,实则额角满是汗珠,指尖嵌进掌心流血,仍然倔强咬牙竭力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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