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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看见了他的眼泪,冷嗤了声娇气,手却诚实的把人拉了过去给他擦了擦脸,将人死死的扣在怀里,“又哭什么,朕还什么都没对你做呢,收着点眼泪待会儿再哭吧。”
扶苏很少见他冷脸,突然被这般对待非常不适应,落差感使得他的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一开始是真的委屈,后来不能否认没有把自己弄得更凄惨一点让嬴政心软,从而躲避惩罚的念头。
但这一次嬴政显然不肯吃这一套,转手将他按在宽敞的软垫上,膝盖抵在腰际紧紧的抵着他的皮肤,右手顺着他的大腿摸了下去,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时节严寒,车内点了火炉,扶苏天生怕冷,刚脱了衣服时冷得打战。
嬴政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因为冷而发抖,右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的腿抬起并弯曲置面前,扶苏的膝盖近乎触碰到了胸口,冷冷的问他:“脚链呢?”
扶苏哆嗦了两下,不得已扯谎,“掉,掉了……”
嬴政似乎笑了一下,但笑得太短暂了,嘴角都没勾起来,更不要说眼睛里还结了寒冰,“掉哪儿了?”
扶苏硬着头皮说:“我没注意。”
嬴政耐心告竭,厉声问:“掉哪儿了?”
脚踝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扶苏在垫子上弹了起来,慌乱中揪住了嬴政的衣袖,声音高了一分,“父皇,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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