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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应该是这个吧。”扶苏勉强在一团鬼画符里找到一个还算眼熟的。
“什么字?”嬴政捏了捏扶苏的手骨,将梅枝从他手里抽出来,指着那个糟心的墨点污糟问:“你不会是自己写的都不认得吧。”
“自然是认得的。”
“说出来。”
扶苏连蒙带猜,“兰花的兰?”
嬴政瞧了瞧,分明不是,单数笔画就不对,只是这团不能算是文字的字迹里也辨不出一笔清晰的笔画。
嬴政将怀中的小娃娃转过来,那张小脸上虽然心虚却没有害怕,他想自己一定是太宠他了,故意板着脸说:“少学顽劣,不求上进,还撒谎不诚实,小东西,你说该不该罚你?”
扶苏表现的非常无辜,“父王,我才三岁,虚岁才四岁,陪读的族兄也都差不多大,拿笔都拿不稳,你不能这么苛刻,我能画出来字就不错了。”
自古就有公子读书诸子伴读的惯例,扶苏入学早,从宗族里挑出的小伴读也是差不多的年岁,托他的福早早的捧上了书册啃得苦不堪言,最大的蒙溪好武不愿碰文,老先生教授课业艰难得一度要辞官回乡。
急流勇退尚可保全晚节,再教下去能不能出师是个未知数,不被气吐血就谢天谢地了。
嬴政好笑道:“你也知道那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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