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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零的眼神微微一转,落在白友信的脸上,似乎在审视他的内心,白友信感觉到哲零的目光,让他更加紧张,身T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这倒是出乎意料的答案哲零原本以为对方作为年轻人会更支持所谓「走自己的路,不受拘束」什麽的,现在一看似乎是还好?而且似乎还挺怕自己的?
哲零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确认自己应该没有留下什麽令人恐惧的特徵。
白友信的视线不时偷偷地从旁边扫过哲零,他似乎在试图从哲零的表情和动作中寻找一些线索,或许是对於他们所讨论的话题的理解,或许是对於哲零这个人更深的了解。
「你看起来很放松,」白友信终於开口说话,声音带着一丝探询,「这种时候,你不觉得紧张吗?」
哲零耸耸肩,「紧张有什麽用呢?它只会让你失去理智,无法做出正确的决策。」然而哲零看出白友信的说词是在说谎,他若真的紧张就不会在夜晚这种最能引发人类负面情绪的时刻选择外出,且他的举动也不像是在直面恐惧。
他在害怕其他事物。
哲零并没有猜错,白友信正害怕的对象却恰好就是哲零本人,几个月前第三和第六小队的覆灭不可能不在他心头蒙上Y影,而队伍中安亚人对於哲零的恨意也在不断让他加深对於哲零的想法。
而就在刚刚他亲耳听到哲零言语中三两句调动起玛洛里nV士的情绪,而哲零本人还可以马上脱离环境进行对他有利的举动,甚至还来问他的看法,要求他评价自己的作为。
好像杀人犯在狱中出书阐述自己的杀人经过那样令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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