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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里主动接过话,“小公子,你好,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可以叫我俞子轩,也可以叫我Perry。”
他半跪下行礼问候,让那孩子可以平视他。
亭亭犹疑着,向佩里靠近了一点,仍紧牵着父亲的手,“……你好。我叫海襄亭。”
看来这孩子不欢迎陌生人喊他昵称,佩里决定还是继续称他“小公子”。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海悧的孩子,眼前这张预示着顶级美貌的小脸,令他想起自家旧宅中展示的美术品之一:生父的幼年画像。他从未想象过在一个孩子脸上看到自己父辈的过去,这鲜明的提示在他心中唤起复杂感受,赞叹与悲叹的交织。
我们并不特别。他不禁这样想。只是无限时空中分解又合成的物质。每一段自以为精彩的人生,或许也只是某些生物编码的复写和复读。
事前他问过海悧:关于我和孩子的关系,你需要我说谎吗?
海悧的回复却把难题丢还给他:我不会对亭亭说谎,他想知道什么我都会照实说,但我不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事强加给他;至于你该说什么,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
佩里反复揣摩这其中的意味,姑且可以当作海悧给他的信任,相信他不会对初次见面的孩子说出“我是你的另一个父亲”这种台词,他自己也完全不能想象那种情形。现在他只是一个朋友,有互惠关系的朋友,也不算说谎。
驶出社区的路上,海悧接了一通电话,“……啊,谢谢你,不必了,我正要回老家去,已经出门了……什么?你到哪了?”他听着手机,对驾驶座上的佩里说:“有人来看我,我们到门口停一下。“又转头对亭亭说:“黎老师来看我们了。”
社区大门外不远处,有个青年站在路边,手里提着几个礼袋。佩里遵照吩咐停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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