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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了?”虽知道他不是什么柔情小意的好货,这几天指不定又去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客,安迈尔还是很吃这套。
“你猜我想不想你,嗯?”他声音暗哑,甚至能听出些许情色的意味。
“妈的。”
安迈尔低骂一声。本是想听听这婊子的声音冷静一下,没想到越听越上头,身下的小兄弟抬头的趋势越发明显。
“老公,今天你回家吗?你要是回来,我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家?
他总爱把自己那处接客的淫窟称做就“家”。
家对于安迈尔这类常年命悬一线的雇佣兵来说,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词语。
上城区的那群富人看似尊敬他们,实则害怕深交;外城区的这群平民畏惧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更不可能会有人愿意给这群没人性的怪物一个家。
安迈尔所处的中央雇佣兵作为早年人体改造实验的产物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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