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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家到跨年前都一直呈现这样人员短缺的景象，不过周纶豪怕郑恩娜太累，因此把一些人员做了时间与职务调整，几乎晚餐前就下班，让郑恩娜只需要准备晚餐就好。

        「跨年那天会场里挂我新完成的那几幅画可以吧？」

        洪铭亦在跨年前两天的晚餐时间说。

        方榕嫣点头，「你的画蛮多人喜欢的，顺便看有没有人要买。」

        方家都变这样了，郑恩娜以为他们应该不会有心思准备跨年才对。

        「也好，不然场地那些钱都花了，看能不能赚一点回来。」

        方怡铃说的话也算是解释了郑恩娜内心的疑惑。

        他们可能想趁机再多找一些赞助来补回这阵子的漏洞。

        依照圣诞节的声势，总觉得依照方家的炫富能力，跨年应该也很盛大，就算经费缩减大概也会打肿脸充胖子。

        虽然说王书瑞开始全力拔掉方家不正当的资金来源，但他一直找不到与方榕嫣直接关系的证据。

        桌上放着来自方平院长邀请的跨年晚会邀请函，是早上从张乔珍秘书转交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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