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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屹原有些无语。他要是没看错,祭祖那天这小孩就站在严烺身边,穿着黑色羽绒服,脸白白净净。当时一群七姑八婆都在传:这是严家老四的小儿子,家产都给了他哥……
严盛夏见他表情冷淡没说话,自顾自说了下去:“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继承他的家产,不用老是被别人问什么时候把家产从他手中抢过来。”他用手指了指严烺。
沈屹原不知道这两兄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了眼严烺,随口说:“那你就抢过来。”
“不行,我抢不过他。你知道我堂哥严盛冕吗?”
沈屹原轻轻摇了下头。
“哎,不知道也没关系。他比我爸,”严盛夏指着严烺,见他瞪眼,很怂地改了口,“比我哥大三岁。严盛冕很早就去美国读书,认识了很多不三不四的人,后来我哥去那边读书,他就找那帮当地人绑架我哥还设陷阱害他。切,不自量力,你看他现在,唉……”
“怎么了?”
严盛夏歪头斜眼,伸出舌头,抖着两只手说:“残疾了。”
严烺伸长腿踹了他一脚,骂道:“瞎编什么玩意儿,喝你的橙汁!”
严盛夏说得口渴,端起橙汁要喝前,还狡辩了一句:“我没瞎说,严盛冕现在一只耳朵半聋,不就是残疾了!所以你知道了吧?我可不敢和我哥抢。”
严烺眯着眼:“他耳朵聋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刚去美国就在医院躺了一两个月,路都走不利索哪有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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