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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海望和赵雪莹这些话,严盛夏已经听过无数遍,耳朵都生茧子。他求助地看向他哥,严烺意外地没阻止也没赞成,表情高深莫测,盯得他心底有点发慌。
等到那两人念叨完,饭桌上静了下来,严烺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是没断奶吗?他走你也走。”余知崖前脚才去美国,他后脚就跟着要去留学,瞎胡闹什么!
“啊?谁走了?”赵雪莹一脸茫然。
没人睬她。严盛夏眨眨黑溜溜透亮的眼睛:“谁说我要去找他了?我想去英国,丁笙也要去。”
丁笙是严盛夏的高中同学,也在学画,目标和严盛夏一样都是美院。严烺见过几次那个女孩子,漂亮大方。他开玩笑地问过严盛夏是不是他女朋友,严盛夏说不是,只是玩得比较好。
他感觉弄不懂现在的小孩。伦敦和旧金山一个往西一个往东,隔了半个地球,差不多和回国一样远。
“他不去找余知崖挺好。都快18了总不能没断奶一样老跟在人家身边。我后来问他怎么想去伦敦,说是他那个女同学要去,他也想去。我就问你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他说不是。我也不确定他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怎么的,让他好好考虑两天,他说他已经考虑半个月了,想好了要去伦敦才和我们说。哎,沈老师,现在十几岁小孩怎么这么难懂?”严烺靠在床上,和沈屹原打视频电话。
严烺这幅老父亲的样子,沈屹原就想扔给他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他都快18了你还不放心他做出的决定?想想你18在做什么?”沈屹原趁聊天的时间,拿着手机去厨房里倒了杯水。他穿着一件洗旧变薄的白色T恤当家居服,走路时布料贴在胸口处,几乎能看出乳尖的轮廓。
严烺说话的心思分了一半:“我能干什么?上课学习当好学生,可比他现在简单多了。”
“那之前谁说的和严盛冕斗得你死我活?”沈屹原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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