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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露出嗤笑,看着这个年长的男人被我肏成个哇哇大哭的淫娃,我的心情就愉快极了。随后又想到,哦对!他是我的小母蛇,所以我无论怎么肏他都是可以的。
不知不觉中我被浓重的占有欲给充斥了脑子,很想将这条淫荡的小母蛇给降服在自己的胯下,这种思想如同野兽。
于是,我就跟野兽一样,把精子全部灌进了他肚子。他啊啊尖叫着像被热水烫着了的青蛙,浑身颤抖着进入了高潮,肠肉痉挛着收缩,挤压着我的鸡巴一股一股地往里面射精。
男人累极了,软绵绵地趴在了我身上,边虚弱地喘息着,边小小声涰泣着在我的耳边说:“你不是孩子……你是我老公……”
“老公,你叫什么名字?”男人昏迷前问我。
我回答他:“王秋远。”然后想了想,问他:“你呢?”
“秦朗……”
性事完后,我恢复了理智。然而刚才所做的事情,我却无法忘记,而且,还一遍遍地在我的脑海里回放,仿佛是我的灵魂在控诉着我刚才的恶行。我也意识到了,我失去理智时的模样,是多么的恶劣。
低头看着怀里被我弄得昏睡了过去的男人,再看看人家身上遍布着被我弄出的淫靡的痕迹,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太他妈淫兽了!
“对不起。”我很小声地对他说道,感到愧疚地轻轻抚摸了下男人的脸蛋,手指触碰到他那微微红肿破皮的嘴唇时,我愤怒地握紧了拳头,再一次在心里狠狠地唾骂了自己:“你这个王八蛋大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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