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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眠冷哼一声,“恃才傲物,你不懂么?”又看着我,说,“我是怕你,万一一心错付不说,还自己主动赔了条珠子进去。”
“才不会。”我哼哼道,“就算他不和我好了,我也要把这手钏拿回来,这可是师父给我的东西。”
“行罢。”杨眠说。
今夜无雷,雨依旧如注。我撑起一把青伞,出了王府,往西南行,往野画舫去。
长夜里,街灯也在雨幕中昏暗,甚至若隐若现,才出王府不久时,我甚至察觉,自己所踩水洼,都萦绕淡淡血腥之味。不策马,我当真是走了许久许久,才到野画舫。雨顺伞棱直下,如泼,我的足靴与衣摆,都沾淋上雨水。
我到雪纭那儿的时候,雪纭竟然不在。我登时就有些火气上来了,这么晚,又下雨,他还跑哪里去了?我立刻去问青几韵。青几韵见到我,微愣,说雪纭和楚扉,今晚一同往南忆楼去了,说要买些糕点。我不悦地离开了野画舫,马上撑伞就往南忆楼方向疾走。
路过昌明坊时,我似乎听见里面有打斗之声,我也不知为何,就忽然把这和雪纭联想起来,于是回头,转身就进了昌明坊。
我还没向那打斗声走得多近,甚至还没看到,就见几个官府之人从一个染坊巷子中狼狈踉跄地拐冲而出,一过来看清了我,马上喊道,“二公子!这里面有歹人,您可别进去!”
“知道了。”我说,“不过,你们这是被歹人打出来了么?”
“我们这就去叫人!”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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