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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面前的钟琅不太对劲,但其表现又和寻常一样,找不到任何异常之处。
在少年愈发不安的状态下,钟琅才道:“时候不早了,回去吧,嫂嫂。”
后面两个字仿若被咬在舌尖上,缓缓吐出,暧昧不清。
林深却听不出来,只是有些紧张的攥了攥手,点头同意,格外乖顺小巧,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钟琅冷淡未再说过一句话。
只有一盏灯笼在钟琅手上,照明的地方有限,少年忘性大,早已忘记方才感知的危险,不自觉地靠近钟琅身边,几乎与他并行。
远远看去,一方轩然霞举,一方风姿绰约,高大者牢牢护住身旁纤瘦者,恰似一对新婚不久,感情甚好的夫夫在夜中悠哉散步。
过了农忙,林深便稍微清闲了些。
却不想钟琅提起他去照顾庄稼,林深惊了。
村里其他人要下地,那是因为他们的命运与前景,牢牢地和地里的庄稼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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