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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遭青州h巾袭击,我不在旁;主公平定幷州,我不在旁;河内东郡战乱连连,我不在旁……”
说着说着,赵云忽然觉得喉咙老有东西,有些凝噎起来。
崔琰朗声一笑,想借此感染赵云。
“子龙此言差矣,常伴主公身旁,乃小将作风,主公令子龙独当一面,乃是视子龙为大将,你说,是也不是?”崔琰语气轻快,替赵云排解心结。
常年征战在外,有些纷扰的想法,也属实正常。
赵云这麽一品,还真有这麽回事,主公也亲自跟他说过此类的话。
崔琰又道:“此战关乎幽州安定与否,眼下主公已总领并冀二州,待幽州巩固,後方隐患消除,便是河水以北的一统局面,加之主公已控东郡陈留,如论是司隶之门,还是南下之路,都已打通,日後,子龙何愁无战之地,无功可立。”
听得一席话,赵云豁然开朗,原本得到的碎片化的信息,此时都串联起来,不知不觉间,渤海王已经展开一副宏大画卷,回首当年驻守大河之上,望大河之水滚滚奔向东南,便心生豪迈,而今一想到大河以北,尽归主公,赵云觉得心头也有些震颤。
如崔琰所言,这北方最後的隐患,便是幽州公孙瓒了。
他结连袁氏,割据辽东,更觊觎整个幽州,此战若胜,北方无患,此战若是失利,由得公孙瓒做大,那今後冀州,便有腹背受敌之危。
“此战,定要拿下!”赵云一拳锤在案上,差点将木案砸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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