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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盛辉怎么会和这里的打手打起来,事情还要从三分钟之前说起。
……
上一次喝醉是什么时候?盛辉记得还是和军校的战友们一起偷偷的在宿舍里喝,不会喝酒的他吐的稀里哗啦,当时就发誓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
后来到了特种部队,更是没有机会,好像最近一次喝酒就是在非洲瓦乌的元旦晚会上,尝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完全是为了高兴。
现在依旧是尝不出来什么味道,却让盛辉明白了为什么会又那么多的人迷恋酒精,它可以让人知道,原来有那么多的事情可以做,比如宿醉,比如香烟……
然后,盛辉果然喝的醉醺醺的,卡座上摆满了酒瓶子,眼神迷离着,这种感觉太过于美妙,以至于他快忘了自己是谁,特种部队又是什么地方,特种兵到底意味着什么……
望着来来往往那么鲜活的人群,都已经卸下了一整天虚伪的面具展示人类的本来面目,他们有的张扬、有的放纵、有的痛哭,这应该就是普通人的生活,而盛辉突然意识到,他以后就要过这样的生活。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舞池中央,酒吧歌手用他略微沙哑的声音唱着李克勤的《月半小夜曲》,一时间仿佛所有都沉醉了,盛辉更是从桌子上爬起来,听着声音通断肠,他突然想起了安颖,他似乎再也见不到了!
“服务员!酒!”
喝吧!喝死拉倒!
除此之外,盛辉找不到其他解脱了办法,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也清楚这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他的特种部队,他的南国利剑,他的军旅生涯都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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