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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低沉的声音无比干脆,拒绝了他赴死的恳求,“你死,他也得死。”
这道声音如烙印,穿透层层浓雾直直印在阿迟的脑海里,终于让泪珠擎不住砸在地上,悄无声息。
绑住的双臂被解开,男人一松手,单薄的身子一下子瘫摔在地,像个被抛弃的破玩偶,散发着难以描述的绝望。
通体泛红,柔软身躯蜷缩起来小小一个,比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更凉,敏感得与地面接触下身都会吐出清液,脆弱得让人心碎。
“啊……”
断续的音节如同压榨,颤抖的睫毛还沾着泪。
冰冷的黑屋里没有一人关心他的痛苦,只要他还活着。所有人都知道,奴隶会为他的主人忍到坏掉,直到命令停止或失去生命。他是不曾拥有任何权利的可悲器具。
阿迟的眼睛失去光了。他在想,也许这是神仙对他的惩罚,惩罚他心有归属,却不配言爱。
肉眼可见脚下奴隶的瞳孔缓缓缩小,古昀知道他听懂了,看了眼手表吩咐。
“看住他。别让他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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