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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无心之举,随意得不能再随意,可阿迟何时见过这样的时奕。
就算爱惨了也不曾得到过的温柔,怎么现在轻而易举、唾手可得了。
明明比梦境还要假,却透着让他无论如何都想相信的真,仿佛飞蛾扑火最原始的驱力。
为什么?
八成是自己又在犯贱了。
睫毛轻颤,他躲闪着视线。
在这样反常的哄骗下,他哪顾得上思考里头的秦老板将会经历什么。
直到双腿带着他走出大门,阿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愣愣的。
也不知道时奕要跟秦冬一谈点什么事,谈多久,他没地方去,只好坐在楼下的花坛边,半蜷不蜷,垂着眼睛。
他摆弄着一朵小野花,慢慢把花瓣一个个揪下来,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抹笑意,觉得被骗子摆了一道。
他搞不懂时奕的温柔,只愿把男人的改变当作欺骗,却又觉得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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