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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知道了。”林昭站起身，突然觉得这个屋子里有些闷，想出去走走。

        可是她刚站起身，手腕就被赵之航拉住了，“等等，你要去干什么？”

        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是很友善，看来耐心也用完了，原来他对自己的耐心也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

        “没什么，想出去透透气。”林昭背对着他，并没有回头看他。

        赵之航脸色沉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林昭总是这样喜欢违背他，和他对着干，那个原本温顺可爱的人去哪了呢？

        “林昭，你这是在逃避。”

        实在是忍不住了，林昭嘴角挤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她回头看着赵之航，“是不是逃避，我很清楚。赵之航，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为什么我问你的时候你没有直接承认？我不知道这是你在逃避，还是我在逃避？赵之航，其实如果你直接说出来，我还好受一点儿，但是现在让我通过别的方式知道，我就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不过也对，在你眼里，我从来都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情人而已。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又来了，赵之航觉得自己都有些累了。林昭每次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总是竖起浑身的刺，但是也从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冷漠而又现实。

        最终，林昭还是走了，出了公寓，她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去哪里，而且也不知道这些话应该找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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