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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样俊俏的脸,那样温和的笑意。可是池清遥对他说了什么?
池清遥会这样和他说话么?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整个人被掀翻在地上。紧接着池清遥的脚踩在他的胸腔,逐渐施压,似乎是在威胁他说点什么;可他的头烧得昏沉懵懂,除了“不要”,说不出一句合理的质问和辩驳。
“这样也不说?”
“你就这么护着那帮狗东西?”
“白养你了?”
头晕目眩的……要说什么……该说什么……?
池清遥的声音仿佛从几里外传来,听不真切;然而疼痛是真切的。闻霜的身体几乎被冷汗浸透,因为脱力而痉挛颤抖,心脏简直要胀得裂开;委屈和伤感,迷蒙和情欲,乱乱糟糟在他的昏沉意识里缠作一团,他拼尽全力亦抽不出任何一条线,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他的魂魄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连带着他的思绪、他的悲戚、他的呐喊,统统被封在一汪荡漾的春水之下。
可池清遥只当他是恐惧、当他是白鹤堂誓死不从的忠仆;只觉得愈发的怒火中烧,非要看看闻霜能隐忍至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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