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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鸢的脑海里模模糊糊的闪过一些片段,但感情始终没有之前那么浓厚了,只剩下寡淡。
所以听到他这么说,她也没有回应。
泠仄言的心里憋着一股气,想到苏墨最近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他,时刻询问容鸢的下落,他便觉得心寒。
跨出别墅后,他停下,身后的人一个不察,差点儿撞到他的背上。
白鹿连忙停住,夸张的往后退了几步。
泠仄言的嘴角抽了抽,“白鹿,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报复那个负心汉?”
白鹿当初对容鸢说的话,半真半假,确实有那么一个负心汉存在。
但是她早就已经不在乎了,她现在喜欢的,另有其人。
“我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报复,他看着我,就会时时担心我戳破他虚伪的面具,我要他永远都活在这股恐惧之中。”
泠仄言打了一个哆嗦,丢下一句“女人心,海底针”,也就上了车。
白鹿跟着他上车,本想再打趣一番,却看到路边站着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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