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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仄言将双手仔细消毒,又用白色的毛巾擦了擦,这才看向殷冥殃。
“谁干的?”
刀刀不留情,若不是没有插中心脏,只怕尸体都凉了。
“她说是容鸢。”
可容鸢若真的想置人于死地,何必插这么多刀,以她利落的身手,一刀就可以了结殷时倾的命。
一边是当事人殷月的证词,殷月似乎没有理由说谎,一边又是爱的女人。
泠仄言挑眉,不耐烦的坐下,“动机呢?”
殷冥殃摇头,以容鸢的性格,不可能是为了报复他,就选择去伤害殷家人。
会不会是殷月看错了?
正这么想着,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容鸢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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