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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不好受,脸色都垮了下去,“抱歉,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之前和席钦打过招呼,知道他不好对付,而且远不像表面上的那般纨绔。
席钦十分敏锐,不然也不会把自己住的地方弄得固若金汤,当时他和姐姐想从里面逃脱,竟然都没有办法。
泠仄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自责,总算是有惊无险,说说容鸢的情况。”
三三点头,“姐姐现在确实被催眠了,但是她并不是对其他事物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她虽然不记得我,却会觉得我亲切,而且她和席钦之间是有隔阂的,不仅如此,她将席松明当成是她的义父,但更像是她的主人,大概席松明在催眠的时候,故意给了她这样的暗示,不能违背她的命令,所以姐姐现在的逆鳞就是席松明,其他的我们都可以触碰。”
周孽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自从上车之后,就一句话都没有说。
车厢里安静了下去,许久,他才淡淡抬头,“但是想要让容鸢清醒,就必须刺激她,难不成我们要刺杀席松明?”
刺杀席松明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何况他们并不是在自己的国家,所谓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何况席家在这里的地位并不低。
他说了这么一句,就拧着眉,“这样行么?也许容鸢现在只是表面上听席松明的话,潜意识里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还没人激活她的潜意识罢了,我觉得最能刺激他的人,还是殷冥殃。”
说到殷冥殃这三个字的时候,周孽顿了一下,心里还是有些略微的酸涩。
三三也不知道,他毕竟不懂催眠术。
泠仄言跟着沉默,直到汽车在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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