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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意想让容鸢恢复记忆,这样容鸢就会主动走出席家,到时候他下手的机会也就到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容鸢早就洞悉了席松明的目的,所以此刻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甚至还站在了席松明那边。
“这位先生还请你慎言,义父对我一直不错,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
席松明皱眉,一直都知道席松明的催眠术不错,有时候皇室有人头疼了,都会找他去治治。
但他也只是听说而已,毕竟这东西在他看来不靠谱。
可如今看了容鸢的状态,他才知道这所谓的催眠究竟有多恐怖。
如此轻易的就让一个人放弃了过去,甘愿变成他的奴隶。
他的后背溢出了冷汗,突然觉得自己要好好审视席松明了。
席松明对容鸢的回答很是满意,但并没有降低戒心,他得试探试探,容鸢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你和席钦动手,不管是因为什么动手,都是你不对,自己去领罚吧。”
容鸢乖巧的低头,“是,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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