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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嵇被放出来的时候,康酎在车上平稳依旧,这一瞬间顾尘西这个局外人确实不懂真相,但这个故事在原主来看,一辈子都不想知道。
康嵇靠近车窗说道,“这样刚刚好。”
康酎精致的眼眸出现了一丝疲倦,低沉略显困惑的说道,“就这样结束。”
康酎说这句话时,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年,这个弟弟总是能让自己爱到心尖尖,爱到放弃一起。
现在,康酎爱,但康酎也不敢爱。
因为,康酎当年不爱,如今也不爱。
在绝大多数的回忆中,康酎都是那个忠诚的男人,忠诚于自己弟弟。
康酎喜欢康嵇脸颊上的表情,但绝非是爱上了他漂亮的脸蛋,这个人、这个自己从小都看不透的弟弟。
小时候,回忆中的大概是这样:
冬天的时候,康嵇学了整整一年的催眠,兴致勃勃的来找哥哥试试。
这一年康嵇七岁,稚嫩的嗓音,“哥哥,你看我的眼睛。”
康酎很听话的在冰天雪地里蹲下和弟弟一样高,对着康嵇那时候纹理清晰的大眼睛,康酎没被催眠,却宁愿被当做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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