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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难得的沉默,眼里没有一丝的神采,顾尘西猜猜应该是云知惑为了保护他撤出驿站而死了。
这边的队伍刚出邺城的城门,就有人前来汇报。
“阮大人,云知惑忽然发疯伤了驿站的士兵,又与之恶战,现已经被百箭穿身而亡。”
阮庭隐骑在马上,回头看了眼邺城,这是云知惑自己的选择,她觉得自己为了掩护郁久闾斛律回柔然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
阮庭隐没有多余的去说些什么,给了这将士一锭银子,“处理好后事。”
马车内的郁久闾斛律看着远在身后的邺城,有些爱似乎真的只能永远埋葬在这里,这样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爱一个汉族姑娘,更不会用她威胁自己了。
郁久闾斛律这样想着,只是为了自己能够好受一些。
顾尘西一如既往的冷漠,没有安慰没有丝毫的言语,自顾自的看书吃喝,丝毫不顾及郁久闾斛律这个伤心成狗的男人。
郁久闾斛律忽然掀开马车帘子,将什么东西扔了出去。
一枚褐色的玉牌就被这样撇在荒凉的官道上,被身后的车马战马践踏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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