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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然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她没什么能说的了。
宁然只好跟他道别,下了车。
车窗随即被顾季沉给摇下来,顾季沉坐在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宁然。
温声道:“你回去吧,我看着你走。”
宁然懵了下,想说她想看着顾季沉走。
但顶着他温和的不像样的目光,宁然唔了声,依言转身绕过车,往巷角里走。
她走的很慢,走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顾季沉。
这时候他隔着车窗,会向宁然摆手,表示他还在。
宁然就莫名安了心,继续往前走。
直到小姑娘消失在视线之内,顾季沉靠在椅背上,长久无言,垂眼掩去眼中情绪。
他抬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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