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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然从前听顾季沉对她的分析,自己也曾认真想过,她的父亲可能是一名军人,但也只是一名藉藉无名的军人。
谢明初捏了捏手,说:“这么纠结做什么,你去问江矜不就行了?她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宁然听谢明初这么一说,如醍醐灌顶。
对啊,她问江矜就可以。
以她和江矜的关系,江矜应当不会瞒她。
“只是,”谢明初话头一转,非常严肃的说:“宁然,你最好不要全信江矜的话。”
宁然看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明初说:“江矜不是个好人。”
宁然疑惑,还是没能听明白。
谢明初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手心里是宁然转交的温涵涵的那枚平安福。
她抬头看了眼这个整洁又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心里憋闷,到底咬了咬牙,跟自己说,她不欠别人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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