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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佑耆这么打算,便没有将宇文邕的事情说出去,只是几次留意宇文邕,想要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失去了神志,几次试探下来,都没有甚么端倪。
大军很快启程,往长安开拔,已经进入北周的腹地,按理来说,应该更安稳一些才是,但是不管是宇文宪,还是其他人,心窍中全都绷紧了那根弦,没人敢放松一丝一毫。
刘桃枝和元胄护卫在杨兼身边,也一刻不敢松懈,行到黄昏之时,大军在野外扎营,原地休整,准备明日一早再出发。
黑暗慢慢爬上夜幕,杨兼赶路一天,也是累了,便准备早些休息,与小包子杨广沐浴之后,钻进被子里,把两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
杨兼这个人很不好伺候,夏日里怕热,冬日里怕冷,如今天气越来越冷,而且还在野外,夜风更是阴森,杨兼十足怕冷,特别喜欢抱着小包子杨广。
不得不说,杨广真是个神奇的小包子,夏日里凉丝丝,冬日里又像是小火炉暖洋洋,往被窝里一塞,简直就是便携的暖宝宝。
杨广生无可恋的瞪着死鱼眼,说:父亲,儿子要被勒死了。
杨兼揉了揉杨广的小脸蛋儿,说:乖儿子,父父抱着你就不冷了。
杨广揉了揉额角说:父亲,儿子便没冷过。
胡说,杨兼理直气壮的说:有一种冷,叫做父父觉得你冷。
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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