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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秋极富怨念地一叹,“好吧,这回先饶了高文翔。走,去你家吧。
两家人的恩怨已显而易见,再迂回,或是再静待时机,那好日子只会平白流失,是时候加速解开遗留下来的谜团了。
待得得和钟明秋走后,辰安重起适才的话题。
接着他摆出愿闻其详的姿态,坐等高文翔先发言,毕竟旁观者清。
“我的直觉是,阿姨可能有所隐瞒。”高文翔眼底蕴着惴惴不安,却硬装出一副闲聊的姿态。“你想啊,赵征平当年明知他女儿已经跟人结婚,何必多此一举,非对你家车子动手脚那?如果一旦失手,一条人命可就没了。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吗?还有,阿姨和你说过她为什么不同意你跟赵得得结婚吗?而且,你不觉得方叔的态度也很奇怪吗?”
以上是高文翔一直以来的存疑,但以前他绝口不提,也从不妄加揣测。
只因当年大局已定,枉然深究不仅无济于事,还会让辰安与他父母之间徒增隔阂。
而此时言明,实属无奈。
或者说,他是看清了局势:他兄弟对赵得得的感情已覆水难收,不挖出这些谜底,他兄弟不会罢手。
高文翔一连串的提问,让往日的疑点和巧合交织着倒向了辰安。
他逼不得已,说出了内心最不愿触碰的事实:“从中做梗的,有可能是我母亲?”
“我可没这么说!”高文翔喝了口水,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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