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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病像是一个突如其来的被动假期一般,让他无事可干。恍惚间仿佛回到十多年前住在昌溪路的时候,身边静悄悄的,整个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没过一会,家政人员来了。
乔南期忍着头疼去开门。
来的家政人员分明是常来他们家的,可她看到乔南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
随后,她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是乔先生啊……”
乔南期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没了打招呼的心思,摆了摆手让人进来便转身回了卧室。
结果没躺下几分钟,夏远途抱着一大沓文件和笔记本电脑来了。
这位算得上总公司顶梁柱之一的公子哥后脑勺扎了个小辫子,穿着一身宽松的印着不知哪国语言文字的短袖,牛仔裤足足破了两位数的洞,同手中拎着的那些严肃的文件格格不入。
他见到乔南期,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说:“啧啧,真憔悴。”
乔南期给他开了门便回房间没有理他。
他十分轻车熟路,自己从书房搬了个椅子,又从客厅找了个小茶几,在卧室里搭了一个小工作台,放好了文件、打开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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