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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不论从情还是从理,乔南期确实说得上是自作自受。
他想说点宽慰人的话,也捞不出什么没良心的话来。
夏远途想了半天,实在是没什么好劝的,问他:“赵嵘没和你提过吗?”
他们谁也不会想到,陈家曾经做过的那些不干净的事情里,居然会有名义上完全是陈家自己人的赵嵘。
这些年来,他们和贺南还有陈泽和这些人的恩怨,像是从来没有波及到赵嵘一般,除了一年多前乔南期以“麻痹贺南”为由,同赵嵘签了结婚协议,赵嵘就像一个风波中无足轻重的浪花,存在着,却也只是存在着。
“没有,”乔南期精疲力竭一般,“我从来都不知道。”
他突然松了手。
被他撕裂后揉成团的纸团从他掌心中掉了出来,轻飘飘的,好似一点重量都没有,却压着他的心。
他缓缓摊开这纸团,一点一点摊平、拼了回去。
再次从头到尾、认认真真、一言不发地看了下来。
看完一遍,又是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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