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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门,没多久。”
离得近了,赵嵘发现,这人虽然看上去面色颇为憔悴,可仍然还是人模人样的,和以前一样,周正到找不出一丝错处。
若是神情再冷上一些,怕是一会清晨过去,也没有人敢进来。
可乔南期看着赵嵘,欲言又止间,莫说是冷意,哪怕是一点的锋芒,他都小心翼翼地藏好。
他知道赵嵘不会对他说什么好话,但他还是笑了笑,对赵嵘说:“早上好。你吃早饭了吗?”
“嗯。”
“你……”
“你——”赵嵘话语一顿。
“你说。”乔南期立刻道。
赵嵘只是缓缓眨了眨眼,没说话。
这是让乔南期先把要说的全说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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