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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我对于你,是什么人?”
问题太直白,剖解出最隐秘的期待。
托马摇摇头,他早该想到的。最初的诱探,到雪夜的依赖。他早该想到的,病态的占有欲植根在绫人的体内,编织成网,静待他的跌入。
绫人在等那个契机,一句话语,或是一个动作。
而托马蒙德的那部分在震颤,他不会点破它。同时他难以抑制地感到悲哀,爱意成了不可言说的枷锁,而他又无可救药地深陷于这段感情中。
他会继续观察,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向绫人袒露,但不是现在。
“是恩人,是君,是我的朋友。”托马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他不敢转头,怕对上绫人落寞的眼神。
绫人默默地把未喝完的酒盏放回托盘。他要的不是这个。他挥挥手,让托马把托盘带走。
”我困了...你收拾一下,记得把门关好。”
木门合拢的声响在身后传来,绫人饮下杯白水解酒,待晕眩感略略散去。他从最低一层的柜子里拿出八重神子在成人礼那日赠予他的盒子,掂着其中的项圈端详片刻,又重新放了回去。
“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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