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水葱般白净的手指发着抖,头脑空白地迎接一次次极致高潮。
柯宁的宫口又浅又窄,根本不适应挨操,却被男人凶狠的性器强行撬开,小腹发抖,被人奸透了子宫。
他哆嗦着,像一滩春水融化在辛左身下,发出软糯又无助的呻吟
身体随着肏弄一阵一阵地抖,雪白的腿根抽搐,连白玉般的脊椎骨都染上了红潮。
黑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显出无助又淫荡的惊人媚态,比发情的雌牝还要勾人。
柯宁可怜兮兮地看着辛左,双目湿润,脚趾无助地蜷缩着试图藏起自己,面对凶狠的暴奸实在不敢反抗。
他总算知道辛左说的方便是什么意思,辛左的住所里皮带和鞭子散乱地扔着,随手捞起一条就能打得他哭得停不下来。
辛左眼色沉沉地看着被自己奸淫得彻底失神的柯宁,疲软的身子抖得近乎抽搐,一次次重复挨操、潮喷、求饶的过程。
高潮过后的身体像一株艳丽却垂死的玫瑰,连每一根毛发都尖叫着渴望休息,却只能无可奈何地被持续不断的奸淫再次激起性欲,直到两口淫穴连合都合不拢,被喂了个彻底。
心爱的人扑簌簌地掉着眼泪,辛左却没有要心软的意思。
嘴上说得再风清月明,实际上哪个男人能拒绝自己心爱的人乖乖跪在面前,像一个对主人忠贞不二的性奴,心甘情愿地敞开腿,被入得死去活来,逼眼儿都快被操烂了还得颤声说句谢谢主人的赏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