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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非白闻言也没反应过来，不像平日里少年会说出口的话，莫虞身上，始终带着青涩纯情，不过他很快掩去眼底情绪，抬眼通过镜子望向少年，勾起抹笑，故意问：“怎么干？”

        他甩了甩手中未干的水，声音突然温和诱人，招呼少年：“过来。”

        莫虞被他三言两语就说的耳尖发红，脑子浆糊般绞成一团，无法思考，却下意识明知危险，还是朝他靠了过去。

        叶非白一把拉过他的手，揽住他的腰，羽绒服被摁压迅速扁下去，他靠近他的脸庞，呼吸交融，热意仿佛感染了整个冰冷的厕所。

        他咬着字，又问了遍：“怎么干？”

        莫虞恼怒瞪了他一眼，压抑着怒气，没好气回：“明知故问。”

        叶非白轻笑一声：“不是你说的吗？教教呗，怎么——干你。”

        他说到后，故意语气放缓，停顿几秒才吐出。

        少年的呼吸似乎有一瞬间停滞，他已反应过来，叶非白是要他主动今天，拒绝吗？

        不......

        他很快否定这个选择，这是多日以来的破冰，如果再靠着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想到的话语，将自己连本人都搞不清楚的心情表达出来，还不知道又会面临什么，也许再次搞砸，莫虞就感觉到一阵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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