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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下面两处穴口是否突然被顶开,他身形剧烈一颤,几乎要从马背上蹦滑下来,沈林芝水红的双唇微启,眼角水光沁出,气息不稳骂道:“你、王八蛋!下流!”
他此刻如何还不明白这没被注意到的木马是做何?
“好夫郎,不碰你要骂我,如今让夫郎自给自足,倒也要骂我。”
叶非白佯似轻叹口气,气息喷洒在沈林芝已沁出细汗的侧脸上。沈林芝的双睫下意识无力颤抖两下,听见对方语气一低,轻轻的,像含着宠溺:“芝芝,你就依着我让你。”
那两处凸起不断变得粗大,若此刻能露出来,定然能看见那雕刻宛如男性性器的形状,根身粗壮,又长又直,前方一个整体木根圆滑,看上去好似千年黑玉塑成,根头中心却镶刻着几个指甲盖大小的珠子,紧密挨凑,看起来有种莫名诡异。
而后方木根却浑身布满疙瘩,像是凸起的血管盘错,又像毒蛇缠绕树桩上,迫不及待攻击吞噬‘猎物’,粗怖丑陋,形状骇人。
它们以势如破竹的气势,挤开水淋淋的穴口,将先前被手指玩弄还微微张着的小口,被挤压撑崩的几乎透明发白。
沈林芝紧咬着唇,满面春情难耐。
他抬起头,雾气蒙蒙的双眼一掀,状似狠毒瞪向叶非白,再次说道:“放我下来!”
叶非白只勾起嘴角笑了笑,他依旧一身白衣,齐齐整整,如清风朗月,气质温文矜雅,仿佛此刻不是怀里抱着木马美人的淫秽场景主角之一,而是在做着什么光风霁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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