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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德温难受地用手撑住额头,他一方面因为自己的幻想而感到暴怒,一方面又觉得不计后果、讨好自己的亚恒很可怜,小小的肉蒂被银环贯穿了,短时间内穿不上裤子,难道上课的时候也要一边听课,一边潮吹吗?
还有亚恒要给阴蒂穿刺,却不来找自己,没有防备心地随随便便在外面脱了裤子,如果被人强奸了呢,身体那么骚,自己平时都是珍惜得要命,努力地克制才没有把亚恒的肚子操大。
这个淫荡的东西!
难道非要把他绑在床上,驯化得只知道挺着身下的两口肉穴挨操,才会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吗?
柏德温越想越跑偏,他禁锢着亚恒的手臂慢慢收紧,像一只快要把猎物生生绞死的藤蔓,他的大腿向上大力顶弄,把小银环都怼进了亚恒的逼缝。
亚恒骑在柏德温的大腿上,被抓着腰磨着下面的小逼,双脚都垫了起来,除了阴蒂,他感觉两片阴唇也要被挤爆了。
可是无论亚恒怎么叫,都得不到男人的回应。他被刺激得呜呜哭着,泪水淌了满脸。
“柏德温,不、不行,啊!”亚恒的小腹抽动着,他紧紧抓着柏德温的前襟,哆哆嗦嗦地射了。
刚高潮完的亚恒气喘吁吁,然而腿心被挤压的小逼还是没有被放开,又疼又麻的,带来恐怖的快感。可是亚恒的腰软得厉害,他逃也逃不开。
尽管下体很疼,亚恒还是下意识地寻求男人的庇护。他靠在柏德温的怀里,可怜巴巴地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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