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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林俏的交往却还是让她发觉,她此前的了解多数都是浅层,有钱人对穷人展现的生活只是一个侧面,他们可以坐在一起喝咖啡、吃饭喝酒,甚至彼此仿佛是真心的朋友,但自始至终彼此身上的色调都完全不同。
“自以为?在你看来,怎么才算是真正的上位。”金曼曼问,“结婚吗?”
“单结婚肯定不行,生了小孩都不能完全算,哪怕是把房子写你名下了呢,想要回来也还是能要回来。”林俏现在对许多事都有了自己的看法,金曼曼觉得,由于她的财富来自于血缘,所以她本人也很强调血缘。“非亲非故,有钱人给你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图你服侍他,图你提供情绪价值吗?还真以为是为了爱啊,他给钱无非就是要延长服务期,要真以为拿了资产就能拿乔,距离被踢出局也就不远了。”
“这么看,结婚也不保险,可能要进了遗嘱才保险。”金曼曼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林俏自然是进了她父亲的遗嘱的。她的家庭成员里也分了阶级色谱,食物链顶端的父亲,一定能进遗嘱的子女,还有眼下担了后妈名分,实则战战兢兢的继母。林总年纪还不算太老,这个林太太没过几年或许也要换人的。
“进遗嘱算是上好保险了,真正上位那还得等遗嘱执行。所以你瞧那些老头子身边的花瓶娇妻,心里有多盼着他死都不好说的。”
林俏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刻薄,挥挥手转回正题,“反正Ceci这样的蠢女人真的很常见,自以为领证就飞升成人上人了,实际上都是消耗品,对她们可以下狠手去宰,你有没让她给你介绍新客户?”
这样看,林俏对Cecilia的了解的确有限,估计都不知道她给自己营造的小白富美留学人设,不论是什么人设,出现在温总身边,就框定了她的身份:攀附者、消耗品。林俏自以为她这样真正的有钱人是不必多在乎她们的,金曼曼说,“有是有,但你也知道她们这样的女人,彼此间都明争暗斗的,有了好东西未必会和好姐妹分享,都还没成功上位,安全感不够。”
“确实。”林俏显然觉得金曼曼说话很中听,她察觉不到被讨好的痕迹,只是觉得和金曼曼投缘。“下周我带你去那个雅集才是重头戏,里头的太太各有各的烦恼,估计会是咱们的大客户群——不过她们可未必有Ceci那么大方了,真正管家的女人都很小气的。”
既然做了这一行,总要把她做好,金曼曼问,“什么雅集呢?学HK名媛啊?”
“反正都是有钱人聚在一起搞社交的借口。”林俏说,“以前是开Party,还会找些奢品杂志记者来拍照,完全搞港台那一套,某某公子和夫人也出席,然后‘啪’,配一张除了自己没人会细看的合影,作为社交地位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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