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活脱脱一个被纨绔强抢的可怜小狐狸精。
闫承骁哎哟了声,那调儿夸张的连跟在后头的豆泥都没脸听,“完咯,掐死你爷们儿咯。”
“……无赖!”陶诺属实没想到五爷能这么不要脸,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老实听话。”闫承骁抬手对着肉屁股就是一掌。他哪能放啊,昨儿个小逼给他肏肿得不成样子,他家太太走起路来未必好受,他这可是好心好意呢。
陶诺叫他一掌打懵了,外头还有旁人呢!
两人一路胡闹。婉转曲折的长廊那头,蒲宁吩咐伺候的下人去收拾出两间干净屋子,打发走闫府旁的人,瞧着眼前两人,目光冷若冰霜,“舅舅,您搞错了罢。我是上门女婿,芝儿和我结婚时还登过报,申城人人都晓得我如今姓闫,这孩子自然也是姓闫的。”
“话是这么说,只是我可听说儿媳怀的可是闫家大长孙,必然是要继承闫家事业的!虽然姓的是闫,但身子里还是留着我们蒲家一半儿的血。你想想,若是真到了那时候,我们蒲家也能沾点儿光,回申城不是?”
“恕我直言,您可不是我们蒲家的人。”
庞鸿福怔了怔,脸红脖子粗道:“你怎能说这般话,我可是你舅舅!”
蒲宁冷笑。他母亲不是他爹的正室,并不是自个儿愿意嫁给蒲老爷当妾的,因着家里头缺钱才被她哥哥庞鸿福卖去了蒲家。庞鸿福觉着能借蒲家的光作威作福,谁晓得没过多久蒲家就逃到北边儿去了,母亲不想再过这般日子,便在院儿里含恨上吊。连他都不想待在蒲家,反而是这个舅舅隔三差五来拜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