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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青这阴阳怪气的模样裴辞渊早就习惯了,就当他在放屁,压根没听进去。
邵子成连着用手肘捅了庄青好几下都没让他闭嘴,只能把目光放回到唇色都苍白了的裴辞渊是身上。
“阿渊,青子这话糙理不糙,你这真是有点太不让人放心了,你就算不愿意身边有人,那在黎笙回来之前,你就暂时请给保姆呗。”
在黎笙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邵子成不止一次想给裴辞渊塞新人,都是奔着和黎笙一个款去的,贤妻良母那一类。
但很显然,都失败了,他还差点挨裴辞渊一顿削。
之前裴辞渊一直都是黎笙照顾的,在那之前,就是家里有保姆照顾着,他的自理能力是真的不敢恭维。
当然,也没差到真的能死在家里的地步,这一次纯粹是意外。
多年不怎么头疼脑热,突然一病,反而显得比平常人要严重很多。
“再说吧。”
裴辞渊声音沙哑,他嗓子难受到了极点,每说一句话都感觉嗓子被刀片划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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