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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个人好好悲伤的时间都要被宁咏畅横插一脚,我也没什么心情自怨自艾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付出一些惨痛的代价。
我到了教室后,第一时间就看文卿到没有,我今天坐车没有遇见他。他要么比我早,要么肯定会迟到。
我见文卿的座位已经放了书包,便知道他已经到了。
“文卿去哪儿呢?”我问他的同桌,我们班的文艺委员熊欣颖。
“好像在食堂吃早饭吧,我回来的时候还看见他在排队。”熊欣颖回道。
我虽然着急,但也无可奈何只有等待。
“李汉宁,好像该我们这组做清洁了。”同桌戳我,我起身去拿扫把。
“把作业放在我桌子上就行了!”我朝来交作业的人吼道。
越是想等一个人,就越是等不到。
我拿着语文书魂不守舍地念着。隔一会儿就问一遍拿着语文书当看的同桌,“你看见文卿回来了吗?”
“你自己不会看啊。”同桌不满被我三番五次地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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