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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是哪儿?从这儿掏出来的吗,哥哥这儿好红,勒得是不是很疼,我给哥哥舔舔好不好?”令狐靖很没有作为人质的觉悟,嬉皮笑脸道。
“你!”沈遥简直被他的无耻下流震惊,甩了蒙汗药就想揍令狐靖,令狐靖在他做甩手动作时就掐住沈遥后颈,眼明手快地卸了沈遥的刀,身体向上使劲,沈遥就被压着翻滚下沙发,吓得闭上眼,感觉到后颈的手由掐变抱,帮他承受了落地的碰撞,两人一起摔在地板上。
一落地沈遥就睁开眼一拳挥出,长腿紧紧夹着令狐靖的腰,柔软的奶子就这么光溜溜地贴在令狐靖胸肌上,脸上因为生气害怕浮现出淡淡的潮红,气喘吁吁的。令狐靖感受着沈遥腿间使劲的方向,第二次顺从地将人托在身上,手掌不住摸着美人的身体,没什么脾气地被压着,只觉得这样的厮打香艳地不行,挨打也就意思意思挡挡。
沈遥又压着他打了几下,直到令狐靖手指都伸进内裤才反应过来这是没解气还送上门给人摸了,夹着腿不让令狐靖手指插进去,偏偏这破体位自己在上面,怎么挣扎都像是摆着屁股给人抠小逼,阴唇都被手指翻开,刚才一番肉搏早就湿了一小半,此时穴口都饥渴地敞着。
“这就湿了?”令狐靖故作惊讶:“抠小逼这么舒服吗,新娘哥哥?”
沈遥不说话了,被摸爽了只会小声喘,穴里逼水流出打湿了令狐靖的手指,令狐靖一手还在美人穴边打着转儿,另一只手伸进运动裤掏出自己硬起来的阳物。
那玩意尺寸惊人,有儿臂那么长,跳出来的时候还凶悍地颤动两下,根部粗壮,肉冠是色情的深红色,茎身遍布狰狞青筋,浓密耻毛之间两颗卵蛋沉甸甸的。
令狐靖将沈遥穴心内裤布料往旁边扒,鸡巴顶着柔软肉鲍不住戳刺,寻找着肉道口的位置,沈遥顺从地低着头任由龟头奸淫,被顶到穴口边缘准备插进去的时候将蝴蝶刀又抵在令狐靖脖子上。
令狐靖早有预料般笑笑,下身没停止耸动,肉冠头都被穴里吃进去小半,竟是准备顶着脖子上的刀操进逼里。
沈遥被顶得腿心发麻,小逼可怜兮兮地又流出水来,吃龟头都吃得艰难的穴心还诚实地想要更多,心里慌得不行,手里也多使了点劲,将令狐靖的脖子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鲜血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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