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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微的叹,收好缄默的姿态,扣响了门窗,仿佛要遵循礼法似的,在与人招呼什么的,但你只管往前轻轻一拨,似不出所料般,也无人应答。
你脱了外衣,又将火烛燃起,靡靡熏烟落入神志不清的人中口鼻,却惊不起浪潮,显然,他早已被欲望殆食吞尽。
你无需压着声,就踩起吱呀响的脚步,交叠在每一重浓沉的,黏腻的低吟声中,奏出两个人的错乱情迷来。
直到你把眼里盛满的风月刻入骨髓,才倏地重重吸气着。
你只怔着,挪起的脚也吞吞吐吐的,都没踏出多少步呢,就全部都失神了。
只有那风月,从不缺败景。
他就锁在你的房里,是染满了灯烛烧燃时,一抹窜高的潋滟春光。
这抹春光尽数的凌乱,鬓发浸湿,沾在脸中绕成延绵不断的情丝,也缠进衣褥渐褪的身下,似雾霾湿气滋润出来的蛇,为攀咬而来。
他似被滚火烧着,连鳞片也被浇湿,乃至蛇身都被烫的化成两条腿,叠在一处来回摩挲,那下方衣物全被蹭乱了,晃出两片白荡荡的腿骨来。
那一寸崩紧的腿骨荡的水光弥漫,往上是衣褥遮掉的风光,可两片海浪花痕还在打晃着,埋没时被吞食殆尽了,往下是冷白的脚裸,被烧得有些粉,还被湿汗浸的波光潋滟的,似水浪扑打的垂波时,撞上礁石的动荡。
而灯影绰绰,身下白丝交缠,裹出一条盘虬卧龙的姿态,伴随滚进衣褥的火烫,好似许久未曾得以释放般,甚至艳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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