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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动坏心思的哦。
小荀老师如是说。
<脂粉>
你惊叹小荀老师人比花妖,艳带娇,他却不媚,而是像河床映照的青桃,生了果的,不用比簪支花计较惑人,而是一抹青涩,逐渐烂于桃粉。
许是先生手艺好,不仅有一笔妙字,连一手脂画都描勒的丰神异彩。
荀攸合上妆匣,朝你看过来,见一枝生涩桃果缓缓催熟的过程。
小荀老师敷粉极好,脂粉化的淡雅,连轮廓也并不厚重,而是浅色桃花缀在颊边,那上挑眉眼温润,夹起尾角的笑时,早乱人情迷了。
饶是他脸颊涩嫩,抹的桃粉如霞,你却不敢往先生头上簪支花。
荀攸却轻轻一笑,手指夹起桌台的瓶中花,这是你趁春季携下的桃花,它入耳际一落,绽放在青桃的枝丫边。
你呆望两下,支起身亲他的耳中花坠,问他何必在鬓边簪花呢?
唯有你,无需相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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