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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孤刀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傀儡娃娃一样乖巧的李相夷又有什么意思?从前的李相夷对他有所依恋又不通人事,再过分的要求也会尝试着满足自己,还会高高兴兴地来讨他的夸赞。
他尝过李相夷的别样滋味,现在又独爱起李莲花这副宁死不从的贞洁烈妇样子,只为轻薄起来更有折辱天下第一的隐秘快感。
既不愿这场逼奸变得无趣,单孤刀抬手解除了蛊虫的操控,又挺腰深插两下,插得李莲花条件反射地干呕。
恢复神智,李莲花骤然清醒三分,视线清晰后便发觉自己唇瓣埋在了单孤刀下身耻毛中,连根将这腌臜东西吞了个彻底。他只觉口中腥臊无比,喉咙被撑到疼痒,胃液也止不住地上涌,还未用力合起牙齿咬断这根肉棍,单孤刀就将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他被摩擦到发烫的喉管中。
他平日里吃东西都斯斯文文,小小的口腔里根本装不下这么多,单孤刀肏得太深,大部分精液都灌入了喉咙里,李莲花一阵剧烈的咳嗽后,一些呛进气道的精液竟然从他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一呼一吸间满是雄性腥膻的气味,李莲花喘不上气,咳了许久才缓过神,他觉得无比恶心,慌忙抬袖去擦,又被单孤刀握住手臂。
再看到李莲花遍布精液的、痴红的脸上逐渐出现了熟悉的鲜活表情,单孤刀才满足起来。
绝望、愤怒、憎恨、痛心,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单孤刀与他对视半晌,突然出手掐住了那脆弱的脖颈。
"你可怜我?"
单孤刀最痛恨、最厌恶的,就是这种看向蝼蚁的眼神,这眼神常出现在从不饶人的四顾门门主脸上,而此刻的李莲花又加了一抹悲悯进去,更是叫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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